“你笑什么?”
“我在笑太子殿下明明来我这府上走动多次,竟还不认得路?说出去谁信啊。”
她笑得都快要直不起腰来,要不是林知晚在这,她都要将这发现告给父母听去。
“你!”李轻舟听罢后耳根微微红了起来,像是被戳穿了心思,默了片刻后轻描淡写地继续说:
“孤爱往那走就往那走不必江姑娘费心,还有,孤母后说许久未见你,想让你后日一道去,你去不去都与孤无关,孤只是问问。”
他话语像是要隐瞒什么,说这话时特别不自然地别过头去,看向他处。
江瑶光没看出来,叉着腰,摇摇头说道:“我不……”
正要往下说时,她感觉到自己被人捅了下,她侧头看去,就见林知晚无声地开口,看口型像是让她答应他,得去。
江瑶光表示不理解。
“哎呀,这可是难得的好机会啊,你只要在那生辰宴上故意出糗,让太子下不来台,那么他自然而然会自愿退婚了,这不就成了!”
林知晚小声说着话同时,还轻轻地拍了拍自己手掌。
江瑶光听到这话,仔仔细细想了一遍后,才认同地冲她点点头,接着转头面对着等待答复的李轻舟,煞有介事地点点头:“嗯,我去,若太子殿下无事,我们就先走了。”
她说着就要拉林知晚回身,结果刚走没几步就被叫住,她转过头,有些不耐:“怎么了太子殿下?”
“你那日记得穿好看些,别丢孤面子。”
李轻舟微微扬起下巴,眸色微眯。
“那日我定要穿最丑的,就要丢你面子。”
她说着冲他轻轻哼了一声,随后不理会李轻舟,带着林知晚走了。
待走没几步,林知晚才调侃道:“这世间只有你敢跟太子殿下对着干。”
“别嘴贫了,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何事?”
江瑶光一副八卦的样儿看向林知晚。
“别提了,还不是父亲让我在宴会上大放异彩,让他在同僚哪里有面子,所以我才想找你比比,这样让我琴艺更上一层楼。”
林知晚叹了口气才继续道。
她却越听越不对劲,停下步子,疑惑地指了指自己:“可我弹的也没有你好啊。”
林皎神秘兮兮地凑近她耳边,悄声道:“那是因为,你比她们错的多,还敢于承认错误。”
她说完嬉笑着跑开了,江瑶光愣了许久才堪堪反应过来,追着她跑,还喊她站住。
少女嬉笑打闹时,李轻舟在暗处默默注视着这一切,不时摸着袖中的香囊,香囊极丑,还有线头,但他却很是珍惜。
——
两日后,正是皇后寿宴。
这日天气晴朗,暖和的日光落在人们身上,似要酥掉了骨头,也同样清除了昨日的疲惫。
江瑶光身穿粉色衣裙,一头青丝仅用一根凤钗固定着,而腕间的双鹤镯发出清脆的啪嗒声,像是故意让旁人听见。
看着招摇极了。
她一上马车就不由自主地感到冷意顺着背脊慢慢爬上,冷的她直打哆嗦,江瑶光一抬眼见他父亲江席玉坐在里头,神情清冷淡漠时,一切都明白了。
江瑶光规规矩矩地坐在江席玉对面,一动都不敢动。直到马车开动才敢拉开帘子往外头看去。
“放下,好好坐着。”
父亲的冷言冷语,激得她下意识放下了帘子,低着头压根不敢说话,只觉空气都仿佛被冰冻住一样。
一路上两人都几乎没说什么话,除了江席玉偶尔问她近日状况,她安安分分答外并没有说什么。
直到马车停到宫门时,江瑶光才松了一口气,跟父亲说了声后便跳下马车,想进宫去时,被林知晚叫住。
江瑶光回头一瞅,见林知晚跟林御史走了过来,林知晚今日也穿的漂亮,漂亮的宛如画上的仙子。
待那二人走近后,林知晚嬉笑着凑到她身边问道:“昨日我托人给你带的书可看了?”
昨日林知晚托人给她带了本书,说是对退婚计划有用,她便细细看了看,待看完后只觉受益匪浅。

